我们一起进步,一起研学,何乐而不为呢?”
沈清薇已经快麻了。
只能跟着一起块儿假笑:“那我们以后学习的时间,可不可以缩短一点?”
季烬川捏住她比画的小手:“好商量。”
车子停下,到家了。
二人一起从车上下来,费臣立即迎面过来说道:“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季烬川见他神色有些顾虑,不由皱眉:“什么事,直接说。”
费臣声音一沉:“是您二叔……季二爷,他回来了。”
季烬川盯着费臣。
“你是说,季昭衍?”
费臣:“是,就是季昭衍先生。”
沈清薇察觉到季烬川在提到这个名字时,周身瞬间散发出极其不稳定的寒漠气息。
看样子,他不是很喜欢这个突然回来的家人?
而且,沈清薇也从未听说过这个季家竟然还有一个二爷。
季烬川大步往里走去,沈清薇赶紧低声问费臣:“这个季二爷是什么人?”
费臣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先生,想他应该不反对自己告诉夫人,所以就低声回答了沈清薇:“这位季二爷,就是先生的亲叔叔。不过,他只比先生大了十岁。”
“而且,在他十二岁那年就被送出了国外。”
“此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沈清薇惊讶无比。
“真的是亲叔叔?那不是已经离开二十五年了?”
“当年为什么会送走啊?”
费臣:“听说是病了。”
“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养病的。”
“老先生和老夫人,还有已经去世的先生的父亲,从前会经常出国去与这位季二爷团聚。”
“不过我听说,先生倒是不爱去。”
“好像他们两个不怎么对付。”
沈清薇:“我明白了。”
看来,这个季二爷在季家相当于是透明人啊。
既然已经出国二十五年,又怎么会突然回来?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不过,沈清薇并未见到这位季二爷。
听说他身体有恙,所以一回来就在客房里休息。
就连晚餐都是在房间里解决的。
季烬川直接去了他的客房,没多久沈清薇就听见了瓷器打碎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季烬川神色无恙地走了出来。
沈清薇赶紧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她检查了一下他全身上下,发现他没有受伤,微微松了口气。
季烬川摸摸沈清薇的头:“在这个家,我能有什么事?”
“走吧,我们回房间。”
沈清薇洗了澡后,拿着给肚子里抹的妊娠霜出来。
原本是想等季烬川去沐浴时自己再掀开肚皮慢慢涂抹。
但季烬川眼快,先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