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
又闲聊了几句,互相拍了拍肩膀,约定好明天就开始“操练”起来,李星辰看了看手机时间,虽然还带着些许醉意。
但思绪已经飘回了那个亮着温暖灯光、有两大一小在等待的家。
还有人在等他回家呢。
“差不多了,” 李星辰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脸上带着笑,对兄弟们说道,“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里那位小祖宗该打电话来催了。”
张西风也点点头:“是啊,真该回去了!
妈的,老子……老子回去就找找我那把破吉他还在不在!
从明天开始,练歌!”
他借着酒劲,又扯着嗓子嚎了一句刚才印象最深的歌词,“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声音嘶哑跑调,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又充满激情,引得远处几个晚归的行人侧目。
张鹏和刘辟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就在这笑闹声中,一道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
几个人笑声一滞,疑惑地看向这辆突然出现的黑色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副驾驶的车门“咔哒”一声打开。
一个连体带帽、帽子上还有两只小犄角的粉红色恐龙睡衣的身影,从车上钻了下来。
是叶子晴。
她绑了一个双马尾,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微红的脸颊边。
那身过于可爱、与她平日舞台上或私下里飒爽形象反差巨大的恐龙睡衣,在深夜清冷的路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几个人都是有点愣住了。
看着叶子晴。
这是...这是过来接李星辰的?
叶子晴有点尴尬,朝着还傻站在那里的李星辰嗔道:
“看.....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穿睡衣啊!”
“上车!上车啦!
大晚上的,喝这么多酒,还要我担心你,快点的!”
粉嫩的颜色和毛茸茸的质感,只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炸了毛却毫无威胁的小恐龙。
李星辰转头笑了笑:
“兄弟们,不好意思啊,家里‘领导’来接了,我得......回去了。”
张西风看了看叶子晴,又看了看眼前李星辰,心里那点因为分手和现实而产生的苦闷,突然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要是他的分手对象也能这样,该有多好啊!
曾经他为了应付喝酒到吐,却没有叶子晴对待李星辰那半分关心。
有羡慕,有祝福,也有一丝被强行塞了狗粮的无奈。
他隔空对着李星辰的方向,虚踢了一脚,笑骂道:“玛德啊!
滚犊子!
赶紧滚犊子!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