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利箭般冲向树干。天宇猛地抽出腰间短刃,寒光与兽爪相撞的刹那,火星四溅。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豺狼的獠牙离咽喉不过三寸,腥臭的气息喷在脸上如同滚烫的毒液;而自己颤抖的指尖,只要稍有差池,就会成为这场猎杀的注脚。这场生死博弈中,丛林法则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怜悯,没有侥幸,只有弱肉强食的永恒真理。
沿着蜿蜒的山道前行,岩壁上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风干的兽骨与锈迹斑斑的刀剑纠缠在一起,有的剑刃还深深嵌在兽头骨缝中,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惨烈搏斗。褪色的布条缠绕在枯枝上,随着山风飘荡,像是死者未散的冤魂。曾有人在这里留下豪言壮语,怀揣着一夜暴富的美梦踏入这片禁区,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食物链的一环;也有人背着沉甸甸的兽皮凯旋而归,代价却是同伴被撕碎的残肢。生与死的界限,在这里不过是一步之遥。
山风掠过山谷,带来远处瀑布的轰鸣,却盖不住近处豺狼的低吼。天宇握紧手中的短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在这片野性的天地里,他终于明白: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成为比野兽更凶狠的猎手;想要揭开山脉深处的秘密,就必须先跨越这道由鲜血与恐惧铸就的门槛。而此刻,战斗才刚刚开始。
暮色将山林浸染成浓稠的墨色,天宇背靠布满苔藓的巨岩,指尖反复摩挲着短刃的鲨鱼皮握柄。玄气如蛰伏的银蛇,在经脉中蜿蜒游走,带来微微发麻的灼痛。他凝视着灌木丛中忽明忽暗的幽绿光点——那是豺狼群尚未散去的眼睛,像极了淬毒的翡翠。若不是三年来在破庙中日夜苦修,将境界推至玄兵境,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成为这些野兽腹中的残渣。
这片玄天山脉就像一架精准的天平,用生存与死亡称量着每一个闯入者的分量。正午时分,迁徙的角马群如黑色洪流席卷而过,大地在铁蹄下震颤,碎石迸溅的声响仿佛战鼓轰鸣;云马踏着薄雾掠过山涧,四蹄腾起的不是尘土,而是细碎的银光;就连雪兔竖起耳朵的刹那,周身都会泛起半透明的光晕,眨眼间便消失在交错的藤蔓中。杂书上记载的猛兽绝技,此刻都化作真实的威胁:黑豹能在阴影中瞬间凝结实体,烈鸟振翅时羽尖迸发的火焰能将整片松林点燃,巨蟒缠绕时的力道,足以将青石碾成齑粉。
然而危机四伏的表象下,藏着天地最慷慨的馈赠。当黎明前的黑暗达到极致,第一缕朝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