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格外刺耳。
詹米只觉得背后一紧,随即一轻,他顾不上许多,借着冲势猛地拉开并未关严的大门,一头扎进了门外冰冷的雨夜之中。
“该死!”利普顿警探低吼一声,稳住身形,看了一眼手中扯下的半片风衣布料,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詹米浇透,他立刻钻进车里,脚踩油门。
林西娅和锈铁钉也迅速跟了出去,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们已经记下前往剧院的路了,等几人到达剧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雾气笼罩,几乎看不见人影。
等二人下车的时候,詹米已经只身一人跑进了剧院,这里只有两条船,没办法,二人只能和利普顿警探挤一条船。
三人几乎没有交流,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哗啦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浓雾中回荡。
“他到底想证明什么?”利普顿警探压低声音,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
“我也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应该快点找到詹米。”锈铁钉开口道。
利普顿警探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但握枪的手更紧了些。
小船终于靠岸,撞击在剧院后方松软的泥滩上,詹米抢走的那条小船被随意地拖上岸边,人已不见。
三人迅速下船,利普顿警探打亮强光手电,光柱刺破雾气,照亮了剧院后墙斑驳的砖石和一道虚掩着的小门。
詹米显然是从这里进去的。
“跟紧我,保持警惕。”利普顿警探低声下令,率先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他们循着脚印,穿过凌乱的后台,掀开厚重的、积满灰尘的侧幕布,来到了空旷的剧院观众席侧面。
红布后面,一个个展柜里摆放的赫然都是同款玩偶。
“我的天……”林西娅深吸一口气:“一整面墙的丑娃娃。”
就在这时——
吱呀……吱呀……
一阵缓慢而规律的、老旧摇椅晃动的声响,从储藏间的阴影里传来。
三人的手电光瞬间集中过去。
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手电光束的边缘,隐约照出一张高背摇椅,椅子正在前后轻微晃动,发出那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椅子上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偶。
利普顿警探立刻举枪瞄准,低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是玛丽肖。”詹米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第四个手电筒的光柱打了过去:“我刚才找到失踪的迈克尔了,他的尸体就放在那边。”
“我明白了。”林西娅看着展柜里开始转动脖子的人偶,她当即道:“把人o偶毁掉,全部毁掉!”
“什么?”利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