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面色惨白,只见屏幕上,所有的监控画面都被扭曲。
他面前的十几个分屏画面,此刻如同集体感染了某种电子瘟疫,疯狂地闪烁、扭曲、颜色失真,根本无法分辨具体内容。
“操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秃头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烟灰缸,玻璃碎裂声在狭小的监控室里格外刺耳:“赶紧让人去查,去看看怎么回事,要是客人出问题了,老板拿不到钱,到时候都玩完!”
“可能来不及了……”衬衫男瞪大了眼睛,他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
水井。
屏幕上的画面,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任何一间刑房或走廊的监控影像,他们只能看见清晰的,森林中的,水井。
“妈的!见鬼了!”秃头男人猛地扑到控制台前,疯狂地敲打切换按钮,试图将画面切回正常的监控频道,但毫无反应。
“沙沙……咯……咯……”
屏幕上的电流杂音变了调,一只苍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黑色污垢的手,从最近的一块屏幕里的井口边缘探了出来,死死扒住了井沿。
“What the fuck……”衬衫男眼睁睁看着身穿白色裙子的女人从井口爬了出来,一步步朝着屏幕外面走过来。
“啊——!!!”
‘啪嗒。’
一只手伸过来按掉了视频,加西亚咽了咽口水,她只觉得头皮发麻:“头,我们正在侦办的是一起案子,这真的是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而不是什么导演拍的恐怖片吗?”
霍奇纳:“……”
巧了,他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