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铁钉的动作顿住了。
他维持着俯身亲吻她颈侧的姿势,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也能听到她逐渐平复却依旧不平稳的呼吸。
他缓缓抬起头,松开了钳制她脸颊的手,转而用指尖轻柔地抚过她颈侧刚刚被自己亲吻过、留下浅淡红痕的皮肤,然后缓缓上移,抚过她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破损、微微颤抖的唇瓣边缘。
“也许这句话应该换个地方说。”锈铁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从不信奉上帝的邪恶生物,居然有朝一日想着获得上帝的祝福。
真是地狱笑话。
不过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之后,二人将行李都收拾好,准备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走了。”锈铁钉提起两人的行李,看了眼那瓶花,又看向她。
林西娅走过去,默默地提起装花的纸袋。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木屋。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湖面上雾气散尽,波光粼粼,远处的树林一片静谧,完全看不出昨夜曾上演过血腥和逃亡。
车子就停在门口。锈铁钉将行李放进后备箱,然后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林西娅坐进去,将装着花的纸袋小心地放在脚边。锈铁钉也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离木屋前的空地,碾过砂石路,驶上通往州际公路的小径,后视镜里,水晶湖的木屋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树木的掩映之后。
车内一片沉默。
林西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嘴唇和颈侧的刺痛感依旧清晰,提醒着她今晨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驾驶座上的锈铁钉,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上午的阳光下半明半暗,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载着女友踏上公路旅行的男人。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林西娅立刻收回了目光,转过头,假装继续看风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拍。
二人的车程大约经过了三个多小时,最终他们停在了一辆旅游大巴前,一个金发的女孩儿和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往车里搬行李。
“东西都带好了吗?”
“必须的。”穿着灰色T恤的男人侧过头:“你知道的,朱尔斯,这只是度周末,又不是撤离。”
“相信我,箱子里的东西都会用到的。”朱尔斯笑嘻嘻地挽住男友的手臂。
林西娅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