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娅面无表情:“我在最害怕的时候都没这么尖叫过,她嗓子真好。”
“那是谁在地下室被老鼠吓哭,在德里镇被蜘蛛吓得尖叫?”锈铁钉试图转移话题。
林西娅被噎了一下,脸上那点因为被打扰而升起的烦躁,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恼羞成怒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那不一样!”她争辩,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满:“老鼠和蜘蛛是活的!会动的!而且突然出现!那叫正常生理反应!”
“杰森也不是死的。”锈铁钉再次拆台。
隔壁的尖叫声似乎又拔高了一个调门,伴随着更加混乱的碰撞声,听起来像是家具被推倒。
“你别打岔,你听听看这算什么?”林西娅皱着眉,用手指了指墙壁:“半夜扰民,制造噪音污染,性质恶劣多了。”
锈铁钉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紧贴着的身体上,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睡得蓬松凌乱的头发。
“嗯,你说的对。”他从善如流地附和她,语气里带着纵容:“性质恶劣,罪加一等。”
“放开我,放开我!”
林西娅:“……”
再次传来的尖叫声让林西娅轻啧一声,她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浓雾无声蔓延,吞噬了月光,那尖叫声像是被掐断了喉咙,忽的消失了。
“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躺着,放心,我不会有事。”林西娅在锈铁钉脸上吻了一下,随手将锈铁钉的卫衣套在身上:“我马上回来。”
锈铁钉:“?”
这角色好像反了吧?
林西娅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屋外的景色正在迅速枯萎腐败,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也在变得干枯。
朝着隔壁看过去,特丽莎似乎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个想杀她的杰森突然消失了,她呆呆地坐在地上。
林西娅拢了拢身上过于宽大的黑色卫衣,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几乎遮到大腿。
林西娅走近了几步,在距离她两三米外停下,枯叶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惊动了崔茜。
“你是……林?”崔茜惊魂未定:“杰森……杰森呢?他……他刚才还在……”
“我也不知道……”林西娅垂眸,她轻声道:“但这样是好事不是么,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我也可以。”
“林,你听我说,这里真的很危险,刚才罗布就被……”
“被杰森杀了,我知道。”林西娅平静地接过她的话:“我听到声音了。”
崔茜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剩下的话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