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能免疫绝大多数精神污染。”锈铁钉回道。
林西娅翻了个白眼:“哦,免疫精神污染,那还被小丑摆了一道。”
锈铁钉:“……”
锈铁钉被她噎得一时语塞,最终只是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低沉地警告:“别分心。”
刺耳的警报声仍在尖锐地鸣响,仿佛要刺穿耳膜。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林西娅紧盯着四周,另一只手握紧了枪柄,枪身的冰凉触感带来了安全感:“通常警报响完,就该有点别的什么动静了。”
“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害怕?”锈铁钉无语道。
“我为什么要害怕?”林西娅反问:“你不觉得这种真人版恐怖游戏很有意思吗?更何况,我一不是孤立无援,二不是手无寸铁,真理在手天下我有好吗。”
“那你也要警惕,万一你被拖入幻象,我要救你都要花一段时间。”锈铁钉轻啧一声:“你听话点。”
“好吧,你长得好看听你的。”林西娅耸了耸肩。
“走。”锈铁钉的声音压得很低,拉着她继续向前。
两人谨慎地沿着这条主街前行,四周那些被黑暗侵蚀的建筑如同沉默的巨兽,虎视眈眈。
越往前走,林西娅心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越强烈,太安静了,也……太空旷了。
“不对劲……”她小声对锈铁钉说。
“嗯。”锈铁钉显然也察觉到了。
又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浓稠的黑暗似乎到了尽头,但并非因为出现了什么,而是因为路本身,消失了。
他们停在了道路中央。
不,严格来说甚至不能说是道路中央,因为他们前方大约两米外,坚实的地面突兀地断裂,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垂直断崖,切面参差不齐,像被什么巨大的、不规则的利刃硬生生斩断。
“What the hell……”林西娅口中轻喃。
“不要说脏话。”锈铁钉轻啧一声,他道:“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实际上不只有你们,现在,你们两个把手举过头顶,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一个略带沙哑、但异常冷静的女声,突兀地从他们身后传来。
林西娅身体一僵,锈铁钉握着她的手瞬间收紧,但两人都没有轻举妄动。
“我说,慢慢转身,手举起来,让我看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更近了一些,伴随着谨慎的脚步声:“我是布瑞姆斯的警察,现在,转过来。”
两人依言,缓缓地将双手举过头顶,然后转过身。
浓雾中,一个高挑的身影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