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虽然锈铁钉说着五点叫林西娅起床,但两个人都起晚了,看着时钟上时间已经指到了7:00,林西娅绷不住乐了。
“噗……”
起初只是小声的漏气,但很快,这笑声就像打开了闸门,变得越来越清晰,肩膀也随着笑声轻轻抖动起来。
她赶紧把脸埋回枕头,试图掩饰,但那不断颤动的身体和压抑不住的笑声,早已出卖了她。
锈铁钉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撑起身体,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时钟。
7:01。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只有林西娅压抑不住的低笑,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空气。
锈铁钉低头,看着怀里笑得一抖一抖的后脑勺,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侧挠了一下。
“啊!”林西娅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笑着往旁边躲:“别闹!痒!”
“笑什么?”锈铁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手臂依旧圈着她,不让她躲远。
“我没笑什么呀……”林西娅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因为笑意和刚睡醒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就是……就是觉得,某人昨天信誓旦旦说五点,一分钟都不会多等,结果……嗯,巴尔的摩的早晨真舒服,是吧?”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锈铁钉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带着无奈的笑意。
他没反驳,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也睡过头了。
或许是连日紧绷的神经在昨夜难得的安宁与温存中终于松懈,或许是怀里的人睡得太过安稳让他不忍惊扰,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多抱她一会儿。
“你还在生理期……”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合理的理由:“头两天,休息比锻炼重要。”
林西娅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哟,还会找补了。
“所以,晨跑取消了?”她得寸进尺地问。
“今天取消。”锈铁钉回答得干脆,随即补充:“明天照旧。五点。”
“啊……”林西娅故意拉长了调子,做出失望的表情,但眼睛里依旧亮晶晶的,哪有半点真的失望。
她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说好了,明天五点哦,锈铁钉老师~可不能再睡过头了。”
她把“睡过头”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明显的调侃。
锈铁钉:“……”
“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