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似乎有点不近人情,而且,她也不想显得太失礼。
“那……就听一小段?”她妥协了,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埃斯特脸上笑容加深,她走到客厅角落那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立式钢琴前,端正地坐下,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下一秒,流畅而略带忧伤的旋律在客厅里响起。是德彪西的《月光》。
这首曲子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难度并不低……再加上埃斯特待客时的彬彬有礼,越看越让林西娅觉得诡异。
这看起来,更像了。
麦克斯听得入了神,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
林西娅听着音乐,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埃斯特的侧影上。
女孩弹琴时神情专注,背脊挺直,黑色的低马尾垂在肩侧,林西娅突然想起,自己初中有一次过年回老家,当时在亲戚面前拉小提琴也是这样的状态。
认真,专注,游刃有余。
一曲终了,埃斯特的手指轻轻离开琴键,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有些羞涩的笑容:“弹得不好,让林太太见笑了。”
“不,弹得很好。”林西娅由衷地说,埃斯特的钢琴确实弹的很好,她没说谎。
麦克斯也在一旁笑着鼓掌。
就在这时,一个系着围裙、面容温和的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哦,天哪,抱歉让您久等了,我是凯特,这些孩子的妈妈。”凯特夫人看到林西娅,连忙露出歉意的笑容:“埃斯特,有没有好好招待客人?”
“妈妈,我弹了《月光》给林太太听。”埃斯特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乖巧地说。
“真是个好孩子。”凯特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埃斯特的头,然后对林西娅说:“谢谢您的蛋糕,林太太,您太客气了,刚搬来一定很忙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没什么,就是一点心意。”林西娅也站起身:“我就不多打扰了,你们忙。”
“再见,林太太,欢迎下次再来玩。”埃斯特微笑着挥手告别。
麦克斯也笑眯眯地挥着手。
林西娅走出科尔曼家,轻轻带上门,才长长舒了口气。
她也许明白锈铁钉当时为什么那么笃定她和他是同类,也许,像他们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自己的同类。
她敢确认,这个叫做埃斯特·科尔曼的小姑娘,绝对和她是一类人。
林西娅回到家后,锈铁钉已经将房子大概清理了一遍,他此刻正站在客厅窗边,优哉游哉地给放在窗台上的盆栽浇水。
“打完招呼了?”锈铁钉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