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线条。
“你……”她的声音干涩:“你不是……不会死吗?”
“死不了……不代表……没感觉。”锈铁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委屈的鼻音,像只被狠狠踢了一脚后,拖着伤腿回来找主人呜咽的大型猛兽:“那玩意儿……打穿的时候……很吵……也很……不舒服。”
“那……那怎么办?”林西娅有点慌了,手忙脚乱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虽然这画面诡异得让她头皮发麻:“有……有什么能让你好受点吗?”
锈铁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往她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地说:“……你的……气息。”
“啊?”
“靠近点……”他声音更低了。
林西娅僵住了。
她咬了咬牙,往前挪了半步,让两人贴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抬起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下地轻抚着他后脑的头发,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想象中子弹可能穿过的地方——虽然那里现在光滑如初,连个疤痕都没有。
“这样……好点了吗?”她小声问,声音有些不自然。
锈铁钉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丝,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仓库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林西娅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西娅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麻了的时候,锈铁钉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骗你的。”他直起身,深棕色的眼眸恢复了一贯的平静,里面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虚弱和痛苦,只有一丝戏谑得逞后的笑意:“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林西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