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极冷的弧度:“可她在我这里,是什么,你刚才……不是听得很清楚吗?私有财产。她亲口承认的。”
林悦的呼吸骤然急促,拳头握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你闭嘴!”林悦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颤抖:“是你扭曲了她!是你用暴力控制了她!”
“控制?”锈铁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指尖在那被拆下来的车载电台上敲了敲:“听听,Brother,刚才的电台里,有半点暴力胁迫的声音吗?有惨叫吗?有求饶吗?”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聚焦在林悦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残酷:“只有邀请,心甘情愿的邀请,你不是听不懂……是你不敢听懂?”
林悦:“……”
林悦的呼吸在锈铁钉那句“不敢听懂”的诛心之言下猛地一窒,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看着锈铁钉转身,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像是对他所有痛苦和努力的嘲弄,就在锈铁钉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林悦一直用那被捆住的双手迅速从裤脚内侧抽出自己的备用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枪口瞬间抬起,死死锁定锈铁钉的后脑!
手指扣上扳机,只需再施加一丝微不足道的压力,子弹就会呼啸而出——
“我劝你最好不要。”
锈铁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有回头,他就那么背对着林悦,手依然悬在门把上方几厘米处。
“我记得西娅告诉过你……”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是……无法被杀死的。”
林悦当然不相信锈铁钉的鬼话,他轻嗤一声:“Go to the hell, you son of bitch.”
“砰——!”
枪声在封闭的仓库里炸响,震耳欲聋,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射向锈铁钉的后脑勺。
下一瞬间,预想中脑浆迸裂、尸体扑倒的场景并未出现。
子弹确实击中了目标,发出“噗”一声沉闷的、不似穿透血肉的异响,紧接着是“铛”的一声脆响——子弹头变形,嵌入了锈铁钉身后的金属门板,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
而锈铁钉……
他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向前微微晃了一下,但仅此而已。
他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吃痛的声音。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和林悦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锈铁钉……缓缓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