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移,从脸颊,到脖颈,最后停留在了自己卫衣的领口处。
然后,林西娅抬眸,看向他:“你总是说我的心里想法都写在脸上……所以我的想法很好猜不是么?”
“说出来。”锈铁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想……”林西娅也确实不想再忍着了,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轻声道:“我想让你确认自己的私有财产,亲手。”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此刻简直碍事得很。
锈铁钉粗暴地扯开了她卫衣的领口,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随后他将那碍事的东西随手扔到一边去。
林西娅闭上眼,将头偏向一边,像一具献祭的羔羊,主动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屠刀之下。
德里镇的雨,下得更大了。
就在那废弃仓库的隔间,17号仓库,林悦几乎是沉默着听着从电台中传出来的声音,他不知道老爸和阿姨口中那个天真活泼,以及他相处过来那个有些腼腆内向的小姑娘,居然真的能做出主动跟着一个罪犯逃跑这样的事情。
林西娅的所有话语让他这几个月的紧张和为了找到她所做出来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林西娅是自己送上门的。
说实话,林悦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的妹妹,究竟是老爸口中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还是他看在眼里那个内向腼腆的女孩……又或是现在,就在隔壁和锈铁钉……
电台中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可即便是消失,林悦也清楚此刻隔壁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他也清楚地知道,他的妹妹是自愿的,不是被胁迫,就是该死的自愿的。
林悦背靠着冰冷的、布满锈迹的铁皮墙,缓缓滑坐在地,仓库地面上的灰尘和油污沾湿了他的裤子,但他浑然不觉。
他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林西娅那句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话:“我想让你确认自己的私有财产,亲手。”
然后是衣料被撕裂的细微声响,锈铁钉粗重的呼吸,以及……之后一片死寂所暗示的一切。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悦猛地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乖巧,那种将自身物化、将控制权双手奉上的姿态,比任何哭喊求救都更让林悦感到彻骨的寒意和荒谬。
他此刻就像个看着自己女儿误入歧途的老父亲,心疼得快要滴血。
林悦是BAU的探员,见过太多扭曲的心理,分析过太多变态的罪行,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