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认识他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是我哥哥,是塞西莉亚·林的哥哥,这个身份,这个关系,不是你说不是就能抹去的。”
锈铁钉简直要气笑了,实际上,他确实笑了:“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进一步激怒我?”
他拽着她的手腕,毫不怜惜地将瘫软的她从床上拖起来:“我一直想对你好一点,但你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告诉我,我不需要对你宽容。”
林西娅并没有反抗,她只是非常乖顺地仰着头,看着他:“是啊,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你就应该知道,你将林悦当成人质没有任何作用,搞不好还会惹上BAU。”
锈铁钉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你知道吗,每次我从你的嘴里听到他的名字,我都想立刻杀了他,把他包装成礼物送到你的桌子上。”
看着表情依旧没什么波动的林西娅,锈铁钉顿了顿:“不然这样,我可以把他的四肢砍下来,眼睛挖出来,剩下的的部分做成漂亮的摆件,正合你的意,他的命被保住了,你也有了一个可以聊天解闷的玩意儿。”
锈铁钉的话音落下,他紧盯着林西娅的脸,期待看到崩溃、恐惧,或者至少是剧烈的厌恶——任何能证明他仍能轻易撕碎她心理防线的反应。
然而,什么都没有。
林西娅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听到了一个不怎么有趣的笑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沉默了几秒,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人彘而已……”
她甚至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我们老祖宗吕雉,两千多年前就玩过了。剁掉四肢,挖眼熏聋,扔进厕所里……比起你这个漂亮摆件的创意,倒是更……务实一点。”
“你……”锈铁钉喉咙有些发紧,声音里那掌控一切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你不怕?”
林西娅静静地看着他,她轻轻吸了口气,似乎连这点动作都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怕什么?”她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怕你模仿一个两千多年前的怨妇,用她对付情敌的手段来对付我哥么……
锈铁钉,对于吕雉而言,戚夫人可不只是情敌,而是政敌,可林悦甚至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我相信只要你想,你可以带着我让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
锈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