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他的安全教育没做到位。”
锈铁钉没有说话。
“但我妈妈发现了,我妈妈没对我发火,但我当时觉得她很难过……”林西娅看着窗外,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挂着的照片挂坠,她道:“她跟我说,她很对不起没有提前跟我说弟弟的事情,让我没有安全感,她觉得那是她的错……
但她也说,因为我做的事情,让她觉得是她的教育失败,也因为我的行为让她受了很大的伤,所以她要我道歉……
我当时哭了很长时间,可我妈妈并没有心疼,她只是跟我说,做错了事情,就是要付出代价。”
锈铁钉:“然后呢?”
“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过弟弟妹妹,我妈妈跟我说,我们两个人都把那件事情当成秘密藏在心里,作为交换,她要我向她保证,一定要做一个好人。”林西娅道:“我妈妈经常说,人的道德感要是太强,会很容易陷入内耗自我矛盾,但她却告诉我,一定要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因为她觉得道德感会在社会上保护我……”
“你的母亲很聪明。”锈铁钉轻笑:“她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变成世俗意义上的好孩子,换做普通人的家长,估计在你设计你妈妈流产的时候,你就会被送去福利院长大。”
林西娅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挂坠里。
她沉默着,没有反驳,因为锈铁钉说的是事实。
妈妈的处理方式,与其说是纯粹的宽容和引导,不如说是一种……基于深刻了解她本性后的、无奈又理智的风险管控。
母亲看穿了她年幼心中那份可怕的占有欲和冷酷,选择了用秘密和承诺将她约束在道德的框架内,而不是将她推得更远。
“所以我很感谢我妈妈当时没有公开这件事,不然……”林西娅叹了口气:“按照我爸爸的性格,我爸爸对我妈妈的那种喜欢,我肯定会被迁怒……
也许真的会被送走,可能不是福利院,而是直接送到爷爷奶奶身边,我无法想象没有爸爸妈妈,单纯野蛮生长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锈铁钉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实际上,你并没有被放弃,你所说的如果并不存在。”
林西娅顿了一下,她忽地笑了:“你在安慰我啊……”
“是……”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他一点都不感觉到尴尬,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就是在安慰你。”
林西娅愣住了,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