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等一下……她为什么背对着……不对,那里还有一辆车!你故意的!你故意让她在其他人面前出丑!”
锈铁钉没有直接回答,他覆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脊背,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不,Sweetheart。这不是羞辱。这是……教育。”锈铁钉低声道:“我这是在教导她,要学会诚实。”
“反正你不可以睁开眼睛,在我同意之前不可以!”林西娅气得直接捶了他一拳,她看着梅尔慌忙拿起衣服跑回车里,随后道:“你要是早让我知道你安排了其他观众,我早在一开始就下去阻止她了!”
锈铁钉还没来得及说话,对讲机里就传来梅尔几乎崩溃的哭喊,声音尖锐得刺破了车厢内的对峙:“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为什么还要耍我?!你根本没想放过波比对不对?!”
锈铁钉覆在林西娅后颈的手指微微一顿,深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只剩下讥诮:“不,你可没有按照我说的做……我看到你们去停尸间,新鲜切割的手指和死人的不同……”
说着,锈铁钉将林西娅按向自己,再次捂住了她的耳朵:“你拿着的那个血比较少……苍白、僵硬……已经开始腐败,你想知道新鲜的长什么样子吗?”
电台中是一片沉默。
“打开置物箱看看。”
梅尔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对讲机,她摸索着打开副驾驶座的置物箱。
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她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用白布整齐包裹的小包裹,白布边缘,隐隐透出深色的、干涸的血迹。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布包,颤抖着解开系着的结。
白布散开。
里面是一根人类的手指,切口整齐,但已经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最刺眼的是,那根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熟悉的银色素圈戒指——那是波比的戒指。
“不——!!!”
梅尔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混杂着绝望和崩溃的哀嚎,透过无线电传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林西娅到底还是带着正常人该有的同情心,梅尔的哭声把她刺激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些惨剧。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去问那根手指是什么时候送过去的,毕竟锈铁钉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