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别!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方便。”
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脸色有些发白。
那团史莱姆似乎感应到她的抗拒,软软地垂落下来,在沙发垫上摊成一滩无辜的胶质。
顿了顿,林西娅把脸往他肩膀埋了埋,闷声说:“……别用那个,凉,而且怪怪的。”
“不,我的意思是……”锈铁钉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个词。
林西娅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锈铁钉的眼睛,喜剧片嘈杂的背景音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撒娇时弱了不止一点:“你这是趁人之危……”
锈铁钉没有否认,也没有催促,他只是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掌心依旧稳定地传递着热量,仿佛刚才那句低语只是随便开的玩笑。
林西娅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她还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彻底埋进他颈窝,闷声闷气地嘟囔,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随你便。但是……只准暖手。”
锈铁钉的胸腔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振动,像是被取悦了的低笑,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成交。”他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