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have to pay。”
林西娅沉默一瞬,这要是她不知道,真的会以为锈铁钉在威胁她。
听着电话对面的忙音,林西娅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锈铁钉现在有多生气……只能说保住梅尔和波比的命就是奇迹……
她揉了揉眉心,试图将混乱的思绪理清,但很快,她就没那个闲心情去想这些了,一股熟悉的、隐隐的坠痛感从小腹传来,让她瞬间僵直了背脊。
不是吧……偏偏是这个时候?
林西娅下意识地算了算日子,心里顿时一沉。果然是这几天,难怪她今天这么容易疲惫,还总觉得有些烦躁。
林西娅认命地叹了口气,拖着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的身体,慢慢挪向浴室。
她翻出必需的用品,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暂时缓解了些许不适,但那种熟悉的、由内而外的虚弱感和烦躁感依旧挥之不去,她蜷缩在客厅沙发上,拉过一条薄毯盖住小腹,试图汲取一点暖意。
幸亏当初准备了热水壶。
就在林西娅缩在沙发里,被小腹阵阵隐痛和暖意交织弄得昏昏欲睡时,玄关处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锈铁钉?”
“嗯。”
林西娅沉默一瞬:“我以为你回来的会再晚一点……梅尔他们呢?”
“你确定你还有那个心情去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锈铁钉反问。
他边说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动作间带起细微的风,他没有立刻开大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感应灯幽幽地亮着,将他高大的身影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轮廓,压迫感十足。
林西娅蜷在沙发里,下意识地把薄毯又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们……还活着吗?”她避开他尖锐的反问,执拗地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声音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有些发闷。
锈铁钉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林西娅喝了一半的水杯,看了一眼,又放下,指尖与玻璃杯壁接触,发出轻微的脆响。
“活着。”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别管他们了,你现在看起来快哭了……”
林西娅:“……”
“你难道不应该习惯了吗?”林西娅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不吃止痛药?”锈铁钉眉头紧蹙:“不吃药的话,你要疼一天。”
“我不喜欢依赖药物……”林西娅话音未落,一阵更剧烈的绞痛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未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