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锈铁钉关小火,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了擦手。
当他再次转身时,林西娅已经敏捷地跳到了餐桌后,假装认真研究花瓶里新换的白色洋桔梗。
“躲什么?”锈铁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谁躲了!”林西娅梗着脖子:“我这是……欣赏田螺姑娘的插花艺术!”
锈铁钉没再逼近,只是抱臂靠在厨房门边看她,直到林西娅被盯得头皮发麻,才听见他懒洋洋地开口:
“艺术?那束花是超市满赠的。”
林西娅:“……”
她气鼓鼓地揪下一片花瓣,听见锈铁钉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过来,尝味道。”
小奶锅里熬着的肉酱咕嘟冒泡,锈铁钉用勺子舀起一点,自然地递到她唇边,这个动作太过熟稔,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林西娅愣愣地张口,浓郁的番茄混合着香草气息在舌尖炸开,她舔了舔嘴角,发现锈铁钉的目光正落在她唇上。
“咸淡如何?”他问得平静,喉结却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林西娅突然起了坏心,就着他的手又抿了一小口,然后眨着眼笑:“好像……还有点淡?”
锈铁钉深深看她一眼,突然将勺子转了个方向,就着她残留的痕迹尝了尝。
“正好。”他放下勺子,转身继续搅拌锅里的意面:“是你口味太重。”
林西娅:“……”
林西娅快成蒸笼了。
今天晚餐的氛围简直是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了,林西娅可以发誓,这简直是她这几个月以来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吃饱喝足,林西娅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锈铁钉起身熟练地收拾碗盘。
“看来田螺姑娘还得负责刷碗。”她忍不住又嘴欠了一句,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
锈铁钉的动作没停,水流冲涤着泡沫,他的声音混在其中,听不出情绪:“吃饱了就有力气贫嘴了?”
“这是对辛勤劳动者的赞美。”林西娅强词夺理,脚尖在桌子下轻轻晃着。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安稳而生出的倦意里,又掺进一丝蠢蠢欲动,这种平静太难得,让她既想沉溺,又忍不住想去撩拨一下。
锈铁钉擦干手,转过身,就看到林西娅歪在椅子上,像一只吃饱喝足开始琢磨坏主意的猫,他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伸手。
林西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他又要捏她下巴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但那只手只是落在她的发顶,很轻地揉了一下,带着刚洗过碗的、微凉的水汽。
“去沙发上待着。”锈铁钉道:“再废话,明天的甜点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