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西德尼,别怕。”林西娅尽量让声音保持温和,她伸手,缓缓拉开了衣柜门。
手机电筒的光线下,只见西德尼蜷缩在衣柜最角落,双手死死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两腿之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露出的手臂和脚踝在冷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当她看清确实是林西娅时,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衣柜里爬出来,扑向林西娅,死死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老师……呜……他……他一直打电话……他说他在外面……我害怕……我好害怕……”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身体冰凉,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西娅抱紧了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同时抬头与锈铁钉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到西德尼的哭声渐渐变为抽噎,林西娅才柔声问道:“西德尼,告诉我,那个打电话的人,除了问‘你喜欢看什么恐怖片’,还说了什么?或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西德尼抽噎着,努力回想,断断续续地说:“他……他的声音很怪……没有语调……就像……就像机器……或者……”
她恐惧地看了一眼窗外:“就像鬼一样……他还说……说我逃不掉……他能看见我……我想过报警的,可是我打过去之后电话里面还是他的声音!”
“电话线被篡改了。”锈铁钉开口道,他不知何时已单膝跪在客厅的电话接线盒旁。
西德尼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刚平复一点的抽泣又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他……他什么都做得到……我们怎么办……”
“他做不到所有事。”林西娅打断她,语气强硬起来,她双手扶住西德尼颤抖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看着我,西德尼,他躲在电话后面,用这种下作手段,正说明他不敢正面出现,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锈铁钉:“……”
为什么隐隐有种被地图炮扫射到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