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听起来很……可怕。”西德尼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有时候挂断了又会立刻再打来,持续好几天了,我报了警,但他们说可能是恶作剧,很难追踪……”
林西娅现在一听见骚扰电话就烦,其实本来她也很讨厌骚扰电话,更别说不久前还经历了鬼面的事情。
她顿了顿:“这听起来确实很让人困扰……”
“不止是这样……”西德尼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还有我的男朋友,比利……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电话打不通,也没去学校,他平时不会这样的……我也跟警察说了,但他们好像……没那么快有消息。”
比利?
林西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管理极其出色,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是同名吗?
那个死在她手底下,最后被锈铁钉分成东一块西一块的鬼面人。
“这听起来确实很让人困扰,西德尼。”林西娅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更深的同情,这同情半真半假——真的是对一个失去男友并遭受骚扰的女孩的怜悯,假的则是她不确信这个小女孩是不是真的对比利鬼面身份不知情。
她轻声道:“接连遇到这样的事情,感到焦虑和害怕是非常正常的反应。”
她斟酌着词句,既要提供帮助,又不能引起怀疑或暴露自己:“关于比利……警方既然已经介入,我们只能耐心等待消息,同时尽量往好的方面想,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些个人空间,或者遇到了什么临时的事情不方便联系。”
她知道这安慰多么苍白无力,比利已经变成了下水道里的碎块……不过对于比利的死,林西娅只会觉得活该。
虽然她有时候还会做噩梦,梦到那天晚上飞溅的温热液体、刺耳的骨折声和鬼脸面具下比利最后惊恐的眼神,那些画面确实让她在深夜惊喘着醒来。
但当她清醒时,当她回想起记忆里比利那双最后失去所有光彩、变得死气沉沉的眼睛时……一种难以抑制的、黑暗的笑意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
他活该。
谁让他戴着那该死的面具,谁让他招惹了她和锈铁钉,谁让他……他的死,是自找的。
这种想法危险而悖德,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解脱感,她迅速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可能泄露的一丝冰冷,指甲更用力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外在的冷静。
她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西德尼身上,继续用温和的语气给出建议,关于记录骚扰电话、注意安全等等,她看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