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富勒被死亡威胁激发出最后的潜力,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猛地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向锈铁钉的腹部!
锈铁钉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瞬。
富勒太过惊慌,方向感全无,竟直直地朝着那扇破碎的窗户冲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刺穿的声音响起。
富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大腿外侧不偏不倚,重重撞上了窗外因玻璃碎裂而裸露出来的、一根尖锐而锈迹斑斑的铁制窗框断口
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口方向嘶声力竭地大喊:“路易斯!不要开门——!”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正准备开门的路易斯动作猛地僵住,手如同被烫到一般从门把手上弹开。
锈铁钉站在原地,看着坏了他“好事”的富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立刻去处理受伤的富勒,而是缓缓地、极其危险地,将目光转向了房间内的另外两个人——林西娅和维娜。
维娜依旧维持着被绑的姿势,低着头,身体因为富勒的惨状和锈铁钉投来的目光而剧烈颤抖,被割断的胶带虚掩在手腕上。
林西娅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强忍着去看维娜手腕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只是被眼前的暴力场面吓到了。
她们谁都没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