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哗啦作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她的驱赶似乎毫无作用。那窸窣声非但没有远离,反而像是被她的动静吸引,变得更加活跃起来。她甚至隐约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尖利的“吱吱”声。
是老鼠在叫!
它们真的在这里!而且不止一只!
“锈铁钉!锈铁钉!你回来!求你……你回来……”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音大声呼喊起来:“你回来,锈铁钉,锈铁钉……”
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感觉那窸窣声几乎要爬上床沿的瞬间——
“啪嗒。”
一声轻响来自门口,紧接着,一线微弱的光束从门缝底下透了进来,驱散了一小片浓稠的黑暗,而那窸窣声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白炽灯被打开了。
锈铁钉不疾不徐地朝着林西娅走过去,最终在铁床边站定,他的手按在了林西娅的脑袋上,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你怕黑?”
林西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锈铁钉,在确定眼前的是活人,而不是幻觉之后,她当即扑了过去,双臂死死地抱着对方的腰,她把脸埋在对方的腹部,终于忍不住从闷声的哭转为了嚎啕大哭。
她好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锈铁钉的身体在林西娅扑上来抱住他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似乎没预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管不顾地扑进他这个施虐者的怀里,爆发出如此汹涌而绝望的哭声。
她那紧紧环抱住他腰身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埋在他腹部的脸滚烫,泪水迅速浸湿了他单薄的衣料。
那嚎啕的哭声毫无形象可言,充满了委屈……锈铁钉觉得林西娅应该是真的害怕了,并不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
在锈铁钉看来,林西娅就像个狡猾的小骗子,从她一开始那楚楚可怜的做派来看,她很了解如何拿捏猎物。
但现在不是……
恐惧是真实的。
锈铁钉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用言语刺激或威胁她,他只是任由她抱着,那只原本按在她头顶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生硬地、带着一种不熟练的意味,轻轻落在了她不断颤抖的背上。
动作很轻,甚至带着点试探性。
林西娅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对他的这点细微回应毫无察觉,只是哭得更凶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转为压抑的抽噎,肩膀依旧一耸一耸的。
锈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