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躁僵住了,维娜也猛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门口的蒂娜,连哭都忘了。
“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蒂娜的母亲冲上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到家了,安全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有没有伤害你?”
蒂娜哭着摇了摇头:“他只是一直关着我……”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关键的事情,猛地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小脸,急切地抓住了父亲的胳膊。
“是一个女孩!是一个女孩救了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是她放我走的!那个亚裔女孩打伤了那个坏人,但是那个坏人……那个抓我的男人好像没有死,怎么办,那个女孩!”
而沙发那边,路易斯和富勒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路易斯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自己最不敢想的问题:“她……她是不是……很漂亮,黑色头发,黑色眼睛……”
蒂娜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就是她!你怎么知道?”
“是西娅……”路易斯看上去像是丢了魂似的:“是西娅……她原本是跟我们一起来新泽西州,她是要来看住院的外公外婆……然后路上的时候在汽车旅馆失踪了……”
“是……是我的错……”富勒“扑通”一声跌坐回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发出了近乎于呜咽的呻吟:“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提议的那个玩笑……”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声突兀的电子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咚——”
是路易斯的手机。
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抬手,划开了屏幕。是一封来自陌生地址的邮件,标题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礼物。
鬼使神差地,他下意识地点开了那封邮件。
一段视频开始自动播放。
昏暗的地下室,冰冷的铁链,还有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男人……以及,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的,那个白T恤的女孩。
视频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人窒息,镜头没有晃动,平稳的,将锈铁钉对林西娅做的所有事都录了下来,路易斯看到男人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是如何抚上女孩战栗的肩膀,又是如何捏住她倔强而苍白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头。
女孩的眼睛里满是惊恐,那双眼睛,路易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林西娅!
视频的最后,面具男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轻佻的、表达“感谢”的手势,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