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空无一人,她此刻突然意识到,这貌似是个绝佳的逃跑时机,虽然她并不想逃,也许是因为她现在还把这里当成虚假的世界,还抱着可以回家的念头,总觉得在这里过的肆意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但她现在还要去看住院的外公外婆……她还得去新泽西州。
林西娅站在门口,她现在距离自由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打开门,她就可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只是那样的话,百分之百会惹怒锈铁钉,到时候为了自保,她也不得不选择报警了,即便锈铁钉真的很合她胃口。
要开门吗?
林西娅的手指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悬停了几秒,最终,她缓缓收回了手。逃跑?不,那太无趣了,而且风险太高。
不过她现在有了个新点子——她想看看,当锈铁钉回来发现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他会是什么反应?是暴怒?是焦躁?还是……别的什么?
想到这里,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迅速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客厅那个靠墙放置的、厚重的老式木质衣柜上。它看起来足够深,也足够不起眼。
林西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拉开一条缝隙,侧身挤了进去,然后将柜门轻轻合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用于观察和呼吸。
柜内空间狭小,弥漫着木料和防虫剂的陈旧气味,黑暗中,她只能听到自己有些兴奋的心跳声。
此刻,一门之隔的外面,锈铁钉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般倚靠着门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家的大门,手上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在他看来,过于粗暴的方式不太适合他的Little Girl,所以匕首正好,不会让他的Little Girl变得太难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锈铁钉眼中的杀意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取代,他没有立刻掏出钥匙,而是将耳朵贴近门板,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声响——一片死寂,仿佛真的空无一人。
这不对劲。
他不再犹豫,迅速而无声地用钥匙打开了门锁,轻轻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灰尘在空气中飞舞,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没人。
卫生间里传来隐约的水汽,但同样寂静。
锈铁钉站在客厅中央,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还残留着洗漱用品的清新气味,与她身上特有的、若有似无的甜香混合在一起,他几乎能想象出她不久前在这里走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