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如此一举四得的好事,何必打打杀杀,你死我活呢!”
“告诉我无字天书的位置,我帮你祛除体内的毒素,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我如此善意的建议,会长人要不要考虑一下?”
说到最后,秦朗一脸真诚看向布衣老者。
一旁张贤连连点头,赞叹的看了秦朗一眼,对布衣老者劝道:
“没错!会长大人,秦朗说的句句在理。”
“我们都是丹皇工会的人,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以和为贵,还是不要打打杀杀了。”
布衣老者撇了撇嘴,眯眼看向秦朗:
“臭小子,说的天花乱坠,到最后还不是想要抢老夫手中的无字天书!”
“你做梦!”
“抢?”
“我尊敬的会长大人,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跟你一样的想法,根本没有打算将无字天书据为己有。”
“所以您说抢什么的,那可是就大大的冤枉了!我可是比窦娥还要冤!”
秦朗一脸的无辜,摊开双手,道。
“窦娥?窦娥是谁……呸呸呸!我关心这些干什么!总之,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布衣老者直接白了秦朗一眼:
“你就不用枉费心机了。今天纵然你把唾沫说干,嘴皮子磨破,我也不会让你抢走老夫手中无字天书的!”
秦朗摇了摇头,鄙夷扫了布衣老者一眼:
“一口一个你手中的无字天书,说的好像众神帝拼尽心血凝炼而成的无字天书是你一个人的一样!你这不要脸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我一个朋友!”
“守护了无字天书多少年,连其秘密都堪不破,甚至还要借助夺舍别人来掌控无字天书,真是有够废物的!换做我是会长大人您的话,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了!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咳咳,躺在这里叽叽歪歪!”
“哦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会长大人您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也叽叽歪歪不了多久了。”
秦朗越说布衣老者脸色越黑,每一句话都直戳其要害,最后布衣老者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听到秦朗的话,张贤一张老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他可是当了不少年的会长,到头来却是连真正无字天书在哪里都不知道,那他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接着秦朗伸手在储物戒上一抹,光芒一闪,一坨黑乎乎的糊状物体出现在他手中:
“这黑狗断续膏虽不能完全驱除你体内的毒素,但绝对可以保护你的心脉和识海,能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