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师兄崔琰也没闲着,他虽然自己还没参加过会试,但架不住他脸皮厚、人缘好。
这几日,他可是把他那些已经在各部观政或者混了个小官身的表哥、表叔、堂哥、堂叔,以及他们的同僚好友骚扰了个遍,软磨硬泡,把会试的经验掏了个底朝天。
这会儿,他正拉着王明远,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模拟贡院的布局。
“师弟,你看啊,我都打听清楚了。贡院坐北朝南,你这号舍要是分在西边一排,特别是靠近围墙那头,下午日头偏西,阳光正好斜着晒进来,晃眼睛,你可得提前安排好答题时间!”
他又指向另一边:“要是分在东头,特别是角落里的号舍,坏了!早上太阳晒不着,阴冷阴冷的,石板地都泛凉气。你那个油布一定得铺好了,脚底下最不能受凉!还有啊,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