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担忧交织之下,日子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前两日,王明远才终于收到了从西北边关那边,几经辗转、迟来了许久的书信。
一看那信封上略显潦草却透着股熟悉的硬朗劲儿的字迹,王明远的心就先跳快了几分。
等拆开来,看到里面信纸上的字迹,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信纸上的字,不再是二哥王二牛那种大刀阔斧、力透纸背却偶尔缺笔少画的风格,而是换成了另一种字体——娟秀,干净,一笔一划透着认真和细致,一看就是二嫂的手笔。
信已是几个月前写的了,也正是和那字迹一样,出自二嫂的口吻。
信里说,她和钱伯父一路艰辛,总算平安到了西北边关,见到了二哥王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