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哭和发疯,什么都做不了吗?”
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我不愿意!爹,我真的不愿意!我是他媳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前头拼命,我在后头什么都指望不上,连他到底是死是活,是冷是热都不知道!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够了!”
钱镖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泪光和不容置疑的倔强,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还没灶台高,就跌跌撞撞跑到他放兵器的架子旁,踮着脚要去摸他那把沉重腰刀的小女娃。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眼神,摔了跤磕破了膝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咬着牙不哭出声,还要继续去够。
时光一晃,那个倔强的小女娃已经长这么大了,嫁了人,当了娘,可骨子里那份执拗和坚韧,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