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改成了“搜集、揣摩、记录”,更符合他一个举人的身份,也留有余地。
这些兵法书册本是他为二哥王二牛准备的,是准备留待两年后,游学的最后一站见到二哥时送他的礼物。
但一想到此刻边关形势恶劣,更重要的是昨晚听二哥说完国公爷教他兵法之事,尤其那“调贼离村”之策,他的想法破灭了。
此物还是交由国公爷这等真正知兵的人,去消化理解这些理论,再转化成二哥能听懂的方式教给他来的快些。
程镇疆听后,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个年轻举人,能有什么真知灼见?
无非是些寻章摘句的迂腐之论,或是异想天开的狂生之语。
他戎马一生,什么兵书战策没见过?
心中并未在意,但看在王二牛的面子上,还是微微抬手示意。
旁边侍立的老军医上前,接过那油布包裹,解开系绳,里面是几本装订得整整齐齐、字迹工整的手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