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二哥。
火光在他黝黑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能清晰地看到二哥眉宇间那抹被风霜和血火淬炼出的坚毅,以及那努力掩饰却依旧存在的疲惫。
他知道二哥一向报喜不报忧,他心里也心疼得厉害,但此刻,任何担忧的话语都显得苍白。
作为家人,他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支持他。
“对了!”王二牛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了点嫌弃,又有点小得意。
“你们是不知道,边军火头营那饭做的,真是一言难尽!清水煮菜叶子,撒把盐就算完事,那饼子硬的能当砖头砸人!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寻了个空,跑去灶上,按照咱家做肉臊子的法子,跟那火头军讲了讲,怎么选肉,怎么切丁,怎么煸炒出油,怎么加酱料……嘿,你们猜怎么着?”
他卖了个关子,看着大哥和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