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娃的求饶声和王大牛的骂声。
闹腾了一阵,总算消停下来。
王大牛气呼呼地抱着胳膊坐回去,狗娃捂着差点遭殃的耳朵,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但眼睛还滴溜溜地转,显然没真怕到哪儿去。
王明远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心里那点因长途跋涉而产生的沉闷感,反倒被这大哥和狗娃的闹剧冲淡了不少。
有他们在,这路途倒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又颠簸了两天,总算在第五日傍晚,看到了商州府的城墙。
缴了入城税,马车随着人流缓缓驶入城中。
比起长安府的恢弘,商州府显得更紧凑热闹些,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傍晚时分依旧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镖头熟门熟路地引着他们来到一家相熟的客栈安顿下来。
房间开好,行李刚放下,狗娃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王明远的袖子:“三叔!水煎包!水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