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不会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吧?”
“每次一说到你在邪惑宫的身份,你就语焉不详,顾左右而言他。若不是你稍微还有些用,你当我会留你到现在?”
“我都说了多少次,我不是邪惑宫的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
楚秋运劲震碎了那颗眼球,顺便随手扯断那条破旧红线,“你越是害怕这老东西,我就越是想要问问他到底认不认得你。”
说罢,便将斗笠递给范不移,气机牵动刀剑,加入了战局。
这次对于楚秋的加入,老者只是转头扫了一眼,破天荒的没有开口大骂。
显然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
那挥动着肉翼与触须的道兵不断发出尖啸,掀起一股股磅礴天地气机,完全无视了此地阵法的限制。
可楚秋脸上那张木制面具就在这时张开嘴巴胡乱撕咬起来。
这张面具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只要有值得嚼碎吃下的东西,它甚至不需要楚秋动念,就会自己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