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忌连忙语气恭敬,道:“微臣所做一切,皆是为大昭边疆安定,为震慑四方宵小。草原王庭虎视眈眈,其公主主动提出联姻,若断然拒绝,恐生边衅。顺势而为,加以笼络,方能保北疆太平。此乃国事,微臣不敢存丝毫私心!”
“国事?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国事!”上官嫣儿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发出刺耳声响,道:“那你告诉哀家,娶她为妻,也是国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娘娘明鉴啊!”苏无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可闻,道:“‘娶妻’之说,不过是安抚草原、彰显恩宠的表面文章。草原人重信诺,以此维系盟约最为有效。至于‘妻’之一字……”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太后,目光深邃:“在微臣心中,这妻一字,只有太后娘娘当的,其他人无人可当!只是太后和微臣身份有别,微臣没办法!若是有机会,微臣宁可抛下这所谓的太师之位,与娘娘一起回归民间,做一对恩爱小夫妻!我耕田来你织布,甜甜蜜蜜到天涯!”
“不知娘娘,您可愿意?!”苏无忌瞬间反客为主!
“我……我愿……”太后娘娘闻言瞬间心头一暖,当即就要说我愿意!
但苏无忌却立马眼疾手快的说道:“可就算我们能抛弃权力,但是天下不允许啊!天下不能一日没有太后!所以,我们只能恪守这男女小爱,为了这天下大爱!”
“不过太后放心,即使我和这草原女子成婚,她也绝不会是我的正妻!我不会和她行‘结发’之礼!结发夫妻,正妻之位,将永远虚悬!”
这话说得含蓄,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虽然我要娶草原公主,但她不是我的妻子,至少不是我心里的妻子。那个位置,我空着!
结发的礼数,我也不弄!反正草原人也不懂!
上官嫣儿紧绷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凤眸中的冰寒稍褪,却依旧带着怨怼与不甘道:“哼,话说得好听。男人得了新人,哪个不是这般甜言蜜语?那草原公主年轻貌美,又是异域风情,嫁妆更是丰厚得吓人,你时间久了怎么可能不动心……”
“再美,不及娘娘凤仪万千!嫁妆再丰厚,不及娘娘在微臣心中之重。”苏无忌适时送上一句彩虹屁,声音低沉而诚恳。
他见太后神色缓和,又走近几步,绕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纤弱的肩颈,力道适中地按压起来,“娘娘为国事日夜操劳,凤体违和,何必为这些虚名俗事动气?气坏了身子,微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