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焰无声燃烧。
周身弥漫的魔气浓得化不开,在身后凝聚成蚩尤顶天立地的虚影。
巨斧虚影每一次随着项羽呼吸微微震颤,都让帐内烛火疯狂摇曳。
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刘邦坐在下首,脸上堆着憨厚笑容,不住劝酒道:
“项王神威盖世,一举踏破咸阳,诛灭暴秦,实乃天命所归!”
“在下刘邦,敬项王!”
他举着青铜酒爵的手微微发颤,酒液晃出几滴,落在案几上。
动作完美。
谄媚而无能。
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刘邦在心里,对自己称赞一番。
梦中神人带他看的那些东西,还真有用。
只是不知道那位梦中神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是仙,不是神,不是僵,不是妖,不是魔。
刘邦高举着酒杯,对冷漠的项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范增枯坐于项羽左侧稍后,一身麻衣,如同阴影里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低垂着眼睑,枯槁的手指在宽大袖袍内无声掐动。
指尖缠绕着几缕细若游丝、却冰冷刺骨的天道本源之力。
他心中冷笑:“刘邦,最后一个气运之子,今日之后,你的气运,就归项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