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朝双目猩红:“孤等不了了!禁足结束的日子遥遥无期,他又亲口说了,阿挽再也不能回来,你要让孤等到什么时候?”
“孤得不到他的消息,甚至无法给他传信,你让孤怎么办?”越说谢朝越是激动。
吴仪用力按住他的双手,苦口婆心道:“殿下,为今之计只能是忍,您越是牵挂沈公子,陛下就越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哪些朝臣也不会放过他,毕竟公子实在是才学过人……让人眼红呐。”
谢朝何尝不知道是这么个道理,但他每每被噩梦折磨,从他禁足后就没能睡过一个好觉,他的精神因此而衰弱。
也因而变得易怒、不理性。
谢朝丢下佩剑,自嘲的笑着:“怨孤……都怨孤……若当时不叫他入朝,他就不会被人忌惮,不会被放逐北疆,孤零零的一个人,他该多害怕?”
“是孤太没用,却又那么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