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做什么?大白天的一个个不用练兵吗?”
孙淼把裴昭拉到一旁去,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里头那位是怎么回事?从你走那日到现在,不过六七日,他就一连哭了那么些天。”
“从早哭到晚,累了就睡,醒了就哭,大半夜都不叫人安宁,我们也是没办法,只得这么守着,生怕他再做点什么。”
裴昭眉头紧锁:“哭?你们招惹他了?”话虽这样说,但他转念一想,沈挽是个极其克制的人,往常再怎么伤心也不至于哭成这副模样。
“谁敢啊,就差把他捧手心里了,这几日没日没夜哄着守着,就差去给他磕几个头了。”孙淼揉着眉心,想到过去几天的苦日子,“他一直念叨着你,这会儿哭睡着了,等他醒了你快去看看他。”
“我这就把将士们带走。”裴昭回来对他们而言就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孙淼做事当然比何时效率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