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胡说八道:“酒都是酸的,只是北疆的更胜一筹罢了,喝不习惯不勉强,清臣还是喝茶罢。”
酸味入喉,沈挽难受的紧,他捂着嘴起身:“你们先吃着,我去小膳房找些点心压一压。”说完他便快步朝那跑去,显然是酸的过头。
谢朝好奇的拿起酒壶闻了闻:“这里头是什么?酸杏?”
裴昭点了点头:“酸杏汁,北地多杏,每年结果的时候,百姓们都会往军营里送许多,吃不完又浪费,他们就会做成这样。”
“将士们常拿它倒在水中,酸甜解渴也能解腻,刚才为了蒙蔽清臣,我特意叫孙淼取来了没放过水的酸杏汁,看来这会算是打消了他饮酒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