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一头。
果不其然谢朝也不走,反而念叨着沈挽,但没有沈挽发话,又不敢擅自进去。
半晌后谢朝还不放弃,裴昭这会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太子在沈挽的面前,和寻常男子没什么不同,丝毫没有上位者的尊贵。
而沈挽不知不觉间早已不仅是臣子,只是他自己未尝察觉罢了。
营帐内,付泉忙道:“公子,您总算是回来了,我见你脸色是好了不少,已经痊愈了?”
沈挽靠在小榻上,揉了揉眉心,歇了这么会,他也算缓过来了,“嗯……付叔别担心,我没事。”
“殿下是怎么一回事?”
付泉不自觉往外瞟了一眼:“我也不知,就是几日前殿下突然出现在军营,一来就是要寻你,那日他大发雷霆,差点……差点都要动手了呢。”
闻言沈挽不语,只是一味叹气,付泉试探着说:“公子,这会外头是做什么呢?不让殿下进来吗?”
沈挽冷下脸,故意放声让外头人听见:“就让他们自己闹去,看他们要闹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