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言的地步。
至少没有如此亲密。
“把你手给孤放下去!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裴将军不好好练兵,跑来掺和孤与阿挽的事,是何居心?”谢朝气得想要动手,但顾及沈挽在旁,他不好发作。
裴昭十分坦然的抬了抬手,他手中拿着油纸包着的点心,还有一个皮质水囊:“自然是因为关心清臣,也不知为了谁,我们日夜奔波数日才赶回来。”
“清臣大病初愈,自然得用些吃食,而某些人只会嘴上说着担心,撒泼打滚自己多难受,却不知道让清臣好生休养,顶着这样的大风,不让人回屋歇着。”
这话里话外说的是谁一点也不难猜,谢朝听得可谓是青筋暴起,但有一点裴昭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没有第一时间考虑到沈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