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来到山中,此时的沈挽被雪白的大氅整个包裹其中,又被裴昭抱在怀里。
他依旧不省人事,脸颊烧得更红了些。
“师父!我有要事相求!快来救人!”裴昭像是不会累一般,明明屋中有床榻,他也不把人放下,就这么带着人来回打转呼喊。
半晌之后,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从后院缓缓而来,“性子还是如此急躁,为师算是白教你了,何事叫你如此慌张?”
男子名唤师无慈,就是传说中那神秘的隐士,也是裴昭机缘巧合下拜了的师父。
“师父,请你救救他,他不知为何起了高热,一天一夜也没退烧,再烧下去人就要烧坏了。”裴昭担忧的看着怀里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