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后来才随着太子去的东宫,多年行事让他熟知人情世故,自有一套笼络人心的好手段。
几日内,沈挽无视裴昭的敌意,自顾自的行着督军之事,还给将士们改善了伙食,关心他们的生活,承诺会给他们更好的兵器援助。
付泉还背着沈挽与一众将士说道着自家公子的不易,而将士们得到了切实的好处,日子过得比先前好,又见着沈挽确实身子不好,但还日日坚持与他们相同的作息,便对他有所改观,不由得就对他亲近起来。
“督军大人您身子不好,晨间寒凉,您多歇一歇,不用和我们一道起。”一日早膳时,恰好与沈挽一桌的将士关心道。
沈挽笑了笑:“我承了督军之职,就该与你们一样,只怪我身子差无法与你们练兵,至于其他自然得按规矩来,不过还是多谢你们的关心。”
“你们是守护北疆的英雄,要说最该好生照顾自己的,还是你们啊。”
听了沈挽的温声细语,先前说话的将士莫名的红了脸,此时的裴昭就站在不远处,此情此景落在他那儿便很是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