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病不愈的，家庭不幸的，老年人，迷茫的年轻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通过熟人拉拢，介绍偏方，介绍大师，互帮互助的名头来发展信徒。”
“所以我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迷茫才行。”
接下来的两天方知意一直在公园徘徊，时不时还缠着端着小板凳来摆摊算命的老大爷给自己算命，完全一副焦虑的模样。
终于在第三天，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方知意警惕的回过头。
看见那张微笑脸的瞬间，方知意的直觉就告诉自己找对人了。
这个人自称叫李烈，见方知意好像无家可归的样子，所以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一提到这个，方知意来劲了。
“我是有家不能回啊。”方知意开始了诉苦模式，“你不知道我家里那种情况，我爸好赌，我妈成天就PUA我，我弟弟混社会，我妹妹和小混混成天混在一起，我的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