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东山集团？
像是那个家伙会做的事，现在外面都戏称东山集团才是真正的地府。
但是总觉得方知意不会那么肤浅，虽然他看不起人，可他不傻。
秦少卿躺在那张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向天花板，也就是这一眼，他突然坐直，双眼瞪大。
“我猜看见这些字的一定是个想要变聪明的傻瓜。”
秦少卿顿时感觉心头憋了一口气，那些鬼可不会抬头看天花板！方知意明显是嘲讽自己！
可是当他站上桌子费劲的看那些小字时，脸色却越来越奇怪。
人们现在都说，东山集团疯了，因为有阿大撑腰，东山集团的手伸得更远了，就连公司里在编的牛马厉鬼数量都一度比鬼差数量还多。
这让一些天师有些忧心，毕竟一是方知意现在许久没有露面，二是因为公司体积太大，有些厉鬼隐隐不太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