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无奈的叹气,原主确实是个好人,可惜没有好报。
特殊印记的纸片做出来了,刘阿财小心翼翼的抱着走了,他满眼都是即将赚钱的快乐。
陈怀民现在也有了事干,眠月坊的姑娘们的课程都是由大哥制定的,他需要按时去抽查一下,而且还要负责那些姑娘们的膳食。
因为人手紧缺,方知意干脆又从那些受过恩惠的人家里招来了一些年轻人。
陈怀民担忧的是,方知意这么一搞,原本充裕的库房一天比一天空,存粮也快要见底了,但是方知意似乎并不担心。
很快,陈怀民就被抬着箱子进屋的刘阿财叫了出去,看着他打开的箱子,看着里面满满登登的铜钱,陈怀民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你,你抢了哪个钱庄?全是铜板?”
刘阿财有些无语:“这是这几天赚的!彩卷赚的!”
“怎么可能...”陈怀民的目光没有从那些钱上面移开,在他的估算中,这要赚钱也得一段时间。
刘阿财得意叉腰:“你以为就你会想事?我找了几个生面孔,然后让他们中奖...”
陈怀民明白了:“不愧是在赌坊待过几天的人。”
俩人很高兴的去找方知意,却被轰了出来,方知意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丝毫没有在意。
“你说,大哥天天带着那小子干嘛呢?”刘阿财疑惑。
陈怀民皱眉,然后一脸惊恐:“难道....”
刘阿财跟他对视:“难道?”
“...不会吧?”俩人同时回头看向房门紧闭的院子。
看笑话的小黑立刻拿这事去嘲笑方知意,于是刘阿财和陈怀民被冲出来的方知意暴打了一顿。
只有方知意自己知道,时间太紧了,他必须跟男女主抢时间,稍微有点差池就满盘皆输。
一个月后,陈怀民看着黄维兴有些眼睛发直,这小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样的特训,先前看着温润,现在看着沉稳,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黄维兴则是闭口不谈,吃过饭后便朝方知意一拜,匆匆离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什么,方知意也不提,陈怀民虽然好奇,但是很快忙碌的生意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终于空闲的方知意再次出现在了街上。
该说不说,现在街上的面孔看着都亲切了一些,之前那些人渣和搅屎棍都被刘阿财利滚利的高利贷给逼得逃走了,他们留下的摊位方知意就租给了一些老实的百姓去经营。
药铺也早就被改成了彩卷铺,因为李掌柜压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