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死的,是吗?”
阿福歪头。
方知意再次伸手,把他整个倒过来,狠狠的往下甩了甩,不少水从阿福的五官里流出去,方知意再次把他回正,阿福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你这脑子怕是被水泡坏了。”方知意感叹道,“得了,你的仇我帮你报,不许乱跑。”
阿福似乎听懂了,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再次甩出去一些水。
“什么鬼天!还下雨!NO!”下面再次传来那个假洋鬼子的叫嚷声。
隔天,阴雨连绵。
“听说没,青禾镇有一个年轻的高人。”一个喝酒的车夫对其他两个酒客说着自己的见闻。
“到底是年轻人还是高人啊?”
“高人就不能年轻吗?反正他本事挺大的,听说那个马家的马绣芸也拜了他的门。”
“马绣芸是谁?”
“马员外知道吧?现在叫马老爷。”车夫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仿佛当天他也在现场,那戏子的厉鬼有多么多么厉害,而道士更加厉害,俩人争斗了几百个回合,上天下地,最终在马绣芸的帮助下,道士才取得胜利,赶走了戏子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