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那你….”
曾玄道刚准备说出口,立马住嘴了,陈不欺能看出也正常,高人在牛逼能牛逼的过陈不欺的师父和师叔。
“陈哥,那我和罗思怡?”
“你们谈你们的就是,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陈不欺不好意思打击曾玄道,婚后曾玄道那是被罗思怡吃的死死的,现在还是让曾玄道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处男吧!
就当这三个人聊的差不多的时候,曾玄道一把按住了陈不欺的手臂。
“陈哥,我有点想罗思怡了!”
“你有毛病吧,你想她和我说什么!自己打电话去啊!”
“唉….你真不懂我嘛!”
曾玄道在罗思怡面前一直保持着高冷的状态,哪怕说个情话,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状态,让他先打电话发短信什么的,他暂时还做不出来。
“我打电话说什么?说你想她?”
“别啊!你先延伸一下话题啊,比如…就拿郝建的赌债先抛砖引玉,再扯我这边的话题,循循渐进懂嘛!”
“曾玄道,你有毛病吧!我哥刚和我说了这钱不要,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你懂什么、这叫抛砖引玉,以后我和罗思怡结婚了,还不是我说的算,我能少了你的好处!”
“真的假的?”
“你不信我?”
“口说无凭,你签字画押,这事情太大了,我有点不放心!”
“我去你妈的!”
曾玄道说着就掏出了后腰插着的双截棍,郝建也不甘示弱的拿起一旁的扫把准备迎战。
在罗思怡家人的再三追问下,曾玄道的名字出现在罗家人的视线里,对于这种事情的发生,一时间让罗家人进退两难。
罗思怡是什么身份、曾玄道是什么身份,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别说曾玄道是茅山弟子了,就是他是茅山的掌门,那也就勉强能够格,但他不是啊!
麻烦就麻烦在陈不欺这边,一番商量下,罗家人派出了罗思怡的哥哥罗思丁前往南城,看看这个曾玄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顺便进一步和陈不欺接触一下。
此时的南城,陈不欺正叼着烟在经理赵老二的办公室里,赵老二一脸憨笑的又是给陈不欺递上烟灰缸、又是开健力宝的。
“不欺啊,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你出手的时候了!”
“老赵,赣州是不是有点远啊?”
“报销来回路费、住宿费、这几天的工资和奖金照算。”
“那还是有点远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