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围着她评头论足,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阴阳家的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她对他们来说有利可图。要先投资才能有收获,看来是要教她一些什么东西了。
另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沿袭着阴阳家一贯的风格,都是黑漆漆的,暗中却透着明亮的光影,能视物但就是黑。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随我学习阴阳术。”
阿拾,“是。”
“你看这有什么不同?”
她变换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具,一反一正。
阿拾,“并没有什么不同,它们就是一样的。一为正一为反,准确的来说就像我们阴阳家一样,所谓阴阳就是事物的两面,从不同的角度看,他们是对立的,可事实上,他们又互为表里,可以互相转化……”
论阴阳家的理论基础,她不是没学过,她明白得很。
“不错,你说的很对,看来你的基础打得很牢。”
月神,“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有种学生被老师抽查作业的窘迫,她的实力就是入门以上。
她双手结印念动口诀,给她施展了一个不太有杀伤力的九水风起。
沉默,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确实对理论如数家珍,甚至施展起来也就这样。
月神略过启蒙阶段,让她继续练习基础的水系阴阳术。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实力确实有提升,可在月神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一度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
无光的大殿之中,月神在她的对面,霎时间绿雾环绕,月神的背后是一团团黑雾,里面毒蛇獠牙狰狞,在翻滚在蠕动似乎要爬出来咬人了。
阿拾:有必要这么恶心吗?
她和她的面前都有一条路通往中间的圆台,路边摆了间距相同的蜡烛。月神轻挥衣袖,蜡烛便被点燃了,幽蓝的火焰照亮了这个空间。
“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阿拾低头,“看见了透明的水晶,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很好,现在你可以过来了。”
她试探性抬脚。
“不过你要注意你的脚下,你要非常小心控制你自己的脚步。这水晶产自齐国,这水晶瘠薄,承载力十分有限,不过凭借你的实力,你应该过得来。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地下冒着泡泡和绿色的浓烟,有无数的蛇迎面而来,都在吐着信子,甚至能听到嘶嘶的响声。
她知道这都是幻象,因为她没有感知到有活物的存在,只是这些蛇足够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