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阿拾当场就发脾气,“父王,我不要他坐我对面!”
皓翎王,“思思,玱玹是你哥哥,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阿拾小脑袋摇成拨浪鼓,“我才没有什么哥哥!就算有哥哥也是蓐收,他算我哪门子哥哥?”
眉清目秀的蓐收习惯了低调,这时候他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玱玹,“师父,我知道思思一直不喜欢我,我还是先退下!”
阿拾哼道:“算你识相!”
虽然衬得她有点无理取闹,但还是达到了目的。皓翎王安抚了几句,就让他一个人回去了。
两个人几次起争端,都以西炎玱玹退让为结局。
??玱玹又来了,他还真是百折不挠,前几次送什么糕点吃食,这一次送什么中看不中用的凤凰花。
他拎着一篮子凤凰花,“思思妹妹,凤凰花不是什么低贱的东西,是姑母和小夭的心爱之花!你就是再看不惯我,也不该贬损喜爱凤凰花的人……”
西炎玱玹像是被推了一样,自己撞倒在假山石上,一下子就头破血流了。
接着传来的就是皓翎王的怒吼声,“皓翎思!以往旁人说你嚣张跋扈,玱玹都为你辩驳作证,没想到你不只是嚣张跋扈了,还阴狠恶毒!”
阿拾哇一声哭了出来,“我都没动他一根指头……”
皓翎王,“还敢狡辩?滚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阿拾泪眼朦胧哭得很吵,“父王帮着外人欺负,父王是坏人,是坏人!”
阿拾泪洒当场转身就跑,阿念巴巴跟上来,“思思,思思等等我!”
阿拾转头吃了一顿饱饭,才有力气继续作妖。她就不信,这么简单的阴谋诡计皓翎王看不出来,只能是他故意配合。
阿拾找了又折了回去,阿念非要跟着她,阿拾也只能放任。
西炎玱玹头上的伤处理的很随意,裹伤的纱布上渗出鲜红的血迹,他腰身板直跪在平常皓翎王处理政务的地方。
玱玹,“师傅,弟子知道错了。”
皓翎眼风都没给他一个,“你错在哪里了?你才是受害者,是思思那丫头推了你。”
玱玹垂头,“思思没有推我,是我冤枉了她。”
皓翎王,“那也与你无关,冤枉她的是我。思思小小年纪就如此跋扈无礼,是该好好教教了。”
玱玹谦卑解释,“不是的,师父,是我故意陷害她。我看她言语之中没有一点尊敬小夭和姑母,我气不过就设计了她,和师父无关。”
皓翎王终于放下了他手中的折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