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我打工!我这辈子最爱打工了!”
独眼龙跪在甲板上,磕头如捣蒜。他的脖子上已经被周海划出了一道血线,鲜血顺着领口往下流,把那件花衬衫染得更艳了。
什么“黑鲨帮”的老大,什么海上的霸主。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尊严这种东西,甚至不如一块压缩饼干值钱。
“让你的手下停火。”
周海一脚踩在独眼龙的背上,把他的脸死死按在满是鱼腥味的甲板上。
“停火!都他妈给我停火!”
独眼龙扯着嗓子嚎叫,“谁再敢开枪,老子扒了他的皮!”
其实根本不用他喊。
海面上,战斗——如果这能称之为战斗的话——已经结束了。
那几艘试图逃跑的快艇,此刻正孤零零地在海面上打转。因为它们的螺旋桨,全都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切断了。
耗子蹲在一艘快艇的船头,手里把玩着一把从海盗手里抢来的黄金左轮,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海盗。
“跑什么跑?我们老大那是给你们编制!包吃包住懂不懂?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报!”
耗子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把海盗手上的金戒指、金项链撸下来,塞进自己的口袋,“这些俗物我替你们保管了,进了编制要讲纪律,不能带首饰。”
岸边。
凌萱看着这出闹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对这种单方面的碾压没有丝毫成就感。这些海盗,充其量也就是一群拿着枪的流氓。
“铁牛。”
“在!”
李铁牛扛着消防斧,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凌萱身后。
“去把他们的船检查一遍。”凌萱指了指那十几艘破破烂烂的渔船,“把能用的物资都搬下来。特别是燃油和弹药。”
“好嘞!”
李铁牛兴奋地搓了搓手,带着一队不死兵冲上了海盗船。
“老大,这人怎么处理?”
周海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独眼龙拎到了凌萱面前,往地上一扔。
独眼龙此时已经吓破了胆。他看着凌萱,就像看着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魔头。
“女侠……不,女王大人!”
独眼龙趴在地上,鼻涕眼泪流了一地,“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罪!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
“闭嘴。”
凌萱的声音很轻,但独眼龙立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问,你答。”
凌萱蹲下身,视线与独眼龙平齐。她的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淡漠。
“你们从哪来的?”
“东……东南边